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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厅官被抢逾百万现金 媒体:真是儿子的买房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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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放着上百万元现金,还有几十张购物卡,就像写着“此处省略一万字”的留白文章,给人巨大的想象空间。

▲电影《偷拐抢骗》▲电影《偷拐抢骗》

上头条、登热搜是一种很玄的东西,有些人千方百计想上,却有心栽花花不开;有些人想低调,偏被他人神助攻,被迫着出了名,无意中得到公众注意力的“万千恩宠”。

2014年7月曾引发轩然大波的合肥“偷官女贼”事件中,那两名被偷官员——安徽银监局时任副局长胡沅、省食药监局时任副局长陈书华,大概就属于“想低调而不得”的那类人。

他们原本只想闷声敛大财,却被两名女贼给盯上了,被盗只是其悲剧的开始,更悲催的在后头:二人为减刑将两名被盗事主检举,后者劣迹败露,从此贪官墨吏的标签再也抹不掉。

这就是所谓的“小偷反腐”。本质上,“小偷反腐”就是个伪命题,偷就是偷,无法洗白,就算偷出的巨额财产客观上成了反腐线索,也不能用“功过相抵”逻辑为盗窃洗白。可这不影响后来者效仿。

这两天,合肥近年发生的另一起领导干部家中被抢案件,经由司法机关公布后,引发媒体聚焦和公众关注:2015年4月28日,安徽省财政厅社保处副处长韩剑辉(也即省交通厅厅长施平之妻),遭到入室持枪抢劫,被抢财物价值超过130万元,其中包括现金合计113万元(含美元28980元)和价值逾28万的各类购物卡、消费卡等物。

▲安徽交通厅厅长施平▲安徽交通厅厅长施平

地方官员,被劫逾130万元……这两个吸睛元素叠合,迅速让这起入室抢劫案从看似普通的刑事案件变成舆情热点。舆论对焦之处,不在入室持枪抢劫等恶性情形,而在于那价值不菲的被劫财物来源——受害官员的家里,怎么会放多达上百万的现金,还有至少70张购物卡?

这倒不是断言个中必有蹊跷。在此事件中,当事人夫妻分别是厅处级干部,考虑到其整个家庭的财富积累能力,有上百万财产,未必就称得上匪夷所思。在事实未明之前,我们不宜臆断先行。

可有些疑点确实也摆在那里:家里放着上百万元现金,还有几十张购物卡,就像写着“此处省略一万字”的留白文章,给人巨大的想象空间。

首先,从常理上讲,在理财渠道增加的背景下,把上百万现金存放家中,显然不是最优的财产保管方式。这要是给那些理财师听见了,估计一口老血都能喷出来。

该案被害人韩剑辉给出的说法是,在她家中被抢的113万元现金为其子购房款。这让很多网友想不明白:莫非是从银行取出,再扛着这起码有26斤重的钱让开发商或卖房者点钞?

据两名劫匪的供述,现金是装在一个纸箱子里,箱子里有很多信封,信封里装的都是钱;韩剑辉说,现金装在不同银行的纸袋内。这般操作,确实也是被贫穷限制了想象力的人们看不懂的。

其次,家里囤这么多购物卡,也有些离谱:不好说,“集邮式囤卡”癖好背后是否连着什么故事,可这难免让人嗅出几分“不正常”的味道来。

这个厅官被抢逾百万现金 媒体:真是儿子的买房款?

这些疑问,无关“逢官必疑”,只是“有疑点则疑”。对于这些与制度监督形成呼应之势的“合理质疑”声音,各地方、部门也该包容与正视。

值得一提的是,这起案件事发于2015年,这次是因合肥中院在中国裁判文书网上公布了《马剑抢劫一审刑事判决书》,才进入公众视线的。由抢劫案带出的很多“料”,或许已进入调查射程。

据涉事官员施平昨日接受媒体采访时的说法,纪委方面调查过这件事,至于更多情况他则不愿多谈。“调查过”说明调查是“已然状态”,那调查的结果究竟是怎样的,这些被抢财物问题来源是否合法,希望有关方面能予以详细披露,以回应公众关切。

在民众很容易“想歪了”的情况下,拿权威调查结论去回应质疑,能解公众之惑,也能还清白者以清白。事实上,该案中两名抢劫犯称灵感来自“偷官女贼”事件,是受“小偷反腐”的启发。鉴于此,也期待涉事官员用铁一样的廉洁事实打他们的脸。

这些年来,“小偷反腐”案例时有曝光。早些年,有河南,还出现了“小偷反腐生态链”:盗窃团伙对当地几个县县委书记住宅、办公室行窃,被盗的县委书记因有“软肋”不敢报案,当地办案警察则参与瓜分赃物。

▲《人民的名义》赵德汉▲《人民的名义》赵德汉

通观这些案例,有个共同点就是:涉案官员被盗取的财物中,都有大量现金和购物卡。为什么要在屋子里存放那么多现金?《人民的名义》里的赵德汉给出了答案:现在存款账户都实名制了,现金便于藏匿。为什么有那么多购物卡?“吃拿卡要”,要的就是这卡那卡。

这并非将合肥这起厅官家里被抢事件,跟此前那些“小偷反腐”案例相提并论:虽然都是被偷或被抢,虽然都有大量现金跟卡,但其剧情未必就雷同。对个案中的是非,合理质疑跟慎下断论同样重要,很多疑问也有待事实来廓清。

而要廓清事实,用权威调查释清疑点,显然是绕不开的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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