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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琳娜照片
龚琳娜
歌手。
据伦敦奥运会主办方透露,以一首《忐忑》红遍网络的歌手龚琳娜,将会现身7月21和22日在伦敦搭起的“亚洲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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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参加伦敦奥运会的音乐节会演唱《忐忑》


网易新闻: 龚小姐,这次去伦敦,打算唱什么歌?

龚琳娜:这次去伦敦就是我的“自由鸟”音乐会,是一个专场,大概60分钟。


网易新闻:跟国内的演出相比,会做一些调整吗?

龚琳娜:会有一些小的变化,而且我会邀请一个香港的打击乐手和台湾的演奏家一起合作。因为这场音乐会代表的是内地、香港、台湾三地。在奥运会之前的一个星期,这个音乐节把全世界参加奥运会的主题国家都邀请去演出,大部分音乐家都是在欧洲很有知名度,在本国也很受观众喜欢、具有代表性


网易新闻:您是怎样获得这次演出机会的?

龚琳娜:这个音乐节组委会的人知道我,因为我在法国、德国、瑞士都参加过很多音乐节,都是专场。而且他们觉得我的音乐里有很中国特色的,也有现代的,能代表当下中国的多元声音吧。


网易新闻:这次在伦敦也会演出《忐忑》吗?

龚琳娜:当然,《忐忑》是我音乐会里的一首曲目,当时老锣写《忐忑》的时候,就是为了让全场在这个时候high起来爽起来的一首歌。

而《忐忑》这个名也是我后面给的,不是老锣为《忐忑》而忐忑,他就是写了一个谱子给我,然后他说给这个歌取个名。我一唱就觉得这个歌特别绕,觉得它非常符合 忐忑 两个字,所以我取了这个名字。



我没觉得大家在恶搞《忐忑》


网易新闻:很多人最初接触到这首歌,多少抱有一种恶搞的态度。

龚琳娜:我没这样觉得,我觉得他们在玩这首歌。我听说十个人去卡拉OK,十个人都会一人点一遍但他们每个人唱的时候都会是自己,虽然他们在学习我的表情,或我的声音。他找到自己的同时,别人还笑他,他给别人带来快乐,所以它提供一个平台让大家一起来唱,一起来玩,一起来爽,多有趣。


网易新闻:这首歌大家称它为“神曲”,这个词在网络语境并非一个完全的褒义词, 怎么理解“神曲”这个称呼?

龚琳娜:我觉得大家的想象力很丰富,而且能一针见血,我没有去想它是好还是不好,就让观众自己去评价。



我不需要得到别人的认可,我只是传递一种正能量


网易新闻:在 一些 网友的 心里 ,会认为这首歌只是一首质量不高的网络歌曲,觉得您也只是一个网络红人而已。对这样的偏见您怎么看?

龚琳娜:我在国外生活的时候,我也会感觉到很多西方人对中国 偏见,对中国的政治文化,对中国的音乐。因为不了解,所以有偏见。

但我自己唱歌,我就是一个自由的灵魂,我不在意别人有偏见,因为我在这里面只是一个传递者,我要传达的是音乐内容。如果《忐忑》带给 很爽的感觉,让的垃圾排出去了,我觉得我的任务就完成了至于喜不喜欢我觉得不重要,因为我不需要得到别人的认可,我只需要传递一种力量,一种正能量。


网易新闻:您并不介意别人以各种方式翻唱它?

龚琳娜:对呀,如果有那么多人喜欢,而且《忐忑》那么难,如果有人真的能把《忐忑》唱下来,对他的音准、节奏还有精气神都有好处。我有一天看到一个健康报纸上说,唱《忐忑》会让大家健康(笑),这就是音乐。我一直希望做健康的音乐。

我在湖南卫视参加节目,有一次元宵喜乐会,那些老人唱《忐忑》,他们在后台就给我唱,扑面而来的那种气场吓我一跳,我没想到老人身上还那么有朝气



2000年去德国,因为在国内唱歌就是去参加晚会,大家唱的都一样


网易新闻: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它突然在2010年就火了?

龚琳娜:因为天时地利人和吧,它到那个点了。

2000年,我和老锣选择走这条路的时候,已经把名利抛开。那时候我放弃了国内的很多机会,我甚至把自己的工作也辞了。当时去德国,因为在国内还没有我们的机会。如果我在国内想做新音乐,还没有舞台,当时音乐厅也特别少。2010年《忐忑》的火是我意想不到的,我没有想到这个歌可能会火,我更没有想到这个歌会那么多人愿意唱,因为这个歌确实特别难,我在练的当中也练了非常久,所以怎么可能会流行?


网易新闻:您去德国之前在国内是做什么工作?

龚琳娜:在中央民族乐团,我大学毕业以后就在那里,而且当时是国家二级演员,也得了奖,是歌队的副队长。机遇应该很好,团里对我也非常好,还是很好的工作吧。但为了要创新,我不能脚踩两只船吧(笑),我必须要坚守一个方向重新开始。


网易新闻:当时国内的音乐生态是怎样的?为何说没有的舞台?

龚琳娜:谁会邀请我去做新作品?那个时候都要求唱的跟大家一样。现在就不一样了,我觉得舞台就多多了,真的是有剧场给演,有人愿意邀请

那个时候在中国唱歌,基本上现在也是,就是去参加一个晚会,只唱一首歌,或者顶多唱两首歌,就几分钟。可是我做一个新音乐,我要唱的不是一两首歌,我要做很多作品,我要做专场。在国内搞专场的机会非常非常少,大部分歌手自己搞专场还要自己贴钱。



如果继续留在中央民族乐团,应该就跟木偶一样,被别人安排怎么唱


网易新闻:有没有想过,如果当时没有放弃这份工作,现在会唱哪种音乐?

龚琳娜:我很难想象,但基本上按照别人给设定好的路。在团里一步步唱,从二级演员唱到一级演员,也就这样吧,每天唱差不多一样的。 我觉得生命要有新鲜的东西,要刺激我,要激发我热情。如果每天就是重复做一件事,而且不用动脑子,就像一个木偶。我被别人安排:今天穿什么,唱什么,应该什么表情,什么声音……都是被人设定和安排的,那我就会觉得我的生命很无聊,这样活下去特别没劲,我不愿意只做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


网易新闻:但是会有名利,也比较轻松。

龚琳娜:对,但是别人给安排好的路,我就能看到20年后的样子。而另外一条路,我啥也看不见,我不知道会怎么样,但是我至少知道它有希望,我能在那个路上创新,有意思,那我宁愿选那条路。



之前唱的晚会歌曲都不痛不痒,我自己都不会被感动


网易新闻: 在博客上写,2000年的青歌赛后, 发现自己唱了很多毫无生命力的歌。这些歌具体是指哪些?

龚琳娜:就是各种晚会歌曲呀,这个地方很美呀,我们天天都过得很快乐,就是不痛不痒吧。这样的作品目的性太强,所以它绝对不能触动一个歌者的心灵。我唱这些歌我自己都不会感动,那我怎么能有自信去把这种歌传递给观众呢?


网易新闻: 后来唱的那些歌,跟这些毫无生命力的歌比起来,最大的不同是什么?

龚琳娜:我后来唱的歌基本上都是老锣创作的,我觉得一个音乐家,一个作曲家他必须得特别纯,特别干净,他能心动,所以他写出那样的音乐。这个作品是很干净的,作曲家没有任何功利心。



晚会歌并不是民歌,民歌是劳动人民的歌


网易新闻:普通听众其实分不太清民歌和那些晚会歌曲。

龚琳娜:晚会歌并不是民歌,民歌是劳动人民唱的歌,比如劳动的时候,我就说“嘿哟、嘿哟“ 就唱劳动号子,因为喊号子是为了让我工作起来不辛苦,给力。

像陕北的民歌,信天游, 因为那里都是那种黄土高坡,比较秃,那个坡比较高,站在上面喊,唱出来对面的人会听得见。像很多爱情歌,比如《吹木叶》,轻轻地唱,是为了唱完吸引来爱我所有民歌都是在民间生活中产生的,不是人作曲的。但是晚会歌一点儿都不是的,晚会歌是服务于那个晚会主题的,所以它怎么会是民歌呢?


网易新闻:但也会自称自己是民族歌曲。

龚琳娜:七十年代的时候开始建立音乐学院,如何把中国的民歌归顺、统一,所以就创造出一种民族唱法。可是中国有这么多地域这么多民族,怎么把戏曲的唱法民间的唱法和西洋的唱法结合,所以主要还是以西洋的理论为基础,加戏曲的元素在里面,变成了民族唱法。


网易新闻:但是现在提到民歌,想到的还是春晚上演唱的那种

龚琳娜:对,我觉得更多是这个时代的 是音乐学院培养的民族唱法这个系统里出来的,但民歌更多的是原生态,在山里的。



真正的民歌一定是真挚的,淳朴的,不做作的


网易新闻: 现在做的其实是很不一样的?

龚琳娜:我现在就是想把原生态的根挖出来,我一定要保持原生态的精神,它一定是很真挚,很淳朴的,不是做作的,不是架在那儿,这是我现在要做的。同时我不是唱民歌的,我要创新,所以是艺术歌曲。


网易新闻:那种晚会歌曲,相对来说就比较做作?

龚琳娜:所有的事情都是这样,如果要达到某一种目的,就会按照那样的游戏规则走。我们做这个音乐的目的是为了动人心,不是为了某一种宣传,或者名利的目的,这是不一样的。



当年为了参加青歌赛打掉门牙,因为那是通往名利的必经之路


网易新闻:我看博客有一段经历我印象很深。参加第九届全国青年歌手大奖赛时,自己门牙中间有一丝缝。 为了上电视美观,就把门牙拔了?

龚琳娜:因为那个时候,我认为漂亮就是高鼻子、大眼睛、脸盘要瘦,这样上镜好看。那个时候我们认为的漂亮都是一样的,所以很多人要去做各种各样的美容和整形,所以我们现在看到电视上很多人都长得一样(笑),因为整完了都一样。

后来我开始回归自己 回归自然的时候,发现大自然里所有的一切是有一种自然规律的。我现在发现一个人的美不是在于的鼻子、眼睛,的脸盘,是在于的心 ——你的心是不是干净的,是不是对所有的事都是有热情的,是不是健康的,散发出来的那种光彩就会让变得美丽、可爱。所以我觉得那个时候我很傻,因为我伤害了自己比如说这两颗大门牙,它是最真实的自己的,也是最重要的,但是我宁愿为了那种表面的美,去伤害自己的身体。


网易新闻:当时非常重视这样一个比赛。

龚琳娜:对呀,很重视,我也成功了,那个比赛我得了第二名,因为那是通往名利的必经之路。而现在我之所以可以快乐的唱歌,是因为我没有想要通往这个,我唱歌,就是为了我自己要快乐,我喜欢。同时我可以把喜欢和快乐传递给观众。



我现在还是上晚会,但我绝对不做假,这是我的底线


网易新闻:您现在也越来越出名了,也有很多商业演出,这跟您所追求的艺术性会有冲突的时候吗?

龚琳娜:良性循环,必须要在商业上取得成功,然后才会有更大的平台,我如果有更多的财富、金钱,我才可以把大白嗓(指“大白嗓”合唱团) 都养活,所以我商业必须成功,如果我商业不成功的话,我就死掉了,我要死掉个人的无所谓,我自己唱歌还是快乐,我说的死掉,但是好的音乐,中国的音乐,健康的部分就会小了。


网易新闻:但会不会有些商业演出要求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

龚琳娜:现在我还是上晚会呀,我不排斥晚会,但我每次上晚会的时候,我做好的音乐,我还是用乐队现场唱,我还是唱我自己喜欢的歌,我还是用这些力量影响观众,它不矛盾。当然,如果要求我是商业第一,比如现在必须说这个东西好,但是我并不认为这个东西好,我要做假,那就不做了,可能给我很多钱,我也不做。


网易新闻: 要坚持这个原则。

龚琳娜:对,因为我绝不做假的。当商业和艺术产生这样的矛盾的时候,我就不做商业了。但如果商业它会帮助发展,那我为什么不做?


网易新闻:绝不做假的是您的底线?

龚琳娜:对,绝不做假的,不说假话,不做假的,这是我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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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容安 责编|夏小兽   时间:2012-05-22 转发到微博 | 新闻首页 | 回到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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