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承经典 续写传奇:国航与波音747三十五年记

2014-10-10 08:34:07 来源: 网易航空(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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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10月9日,中国国航新机型入列仪式上,波音747家族的最新机型747-8闪亮登场,这是中国民航第一架波音747-8飞机,也拉开了正式投入国航航班运营的大幕。从747机型家族在中国35年来的运营轨迹出发,展望未来发展前景,国航对747-8寄予厚望。在美国西雅图飞机交付仪式上,国航总裁宋志勇致辞中曾用了这样的词汇:传承经典,续写传奇。

说到经典,波音747这个名字,大众并不陌生,它以独特的双层结构带来的“大奔儿头”外观为人熟知,也因中美开航、海湾撤侨、极地飞行、生物燃油试飞等重大事件深深嵌入了中国民航的历史。自1980年第一架波音747飞机进入中国民航,到“驾驶舱革命”的747-400型,再到今日的747-8型,几代国航人都与波音747结下了深厚的缘分。在国航赴美接回波音747-8的团队中,有几位成员格外引人关注,他们或者是父子飞行员,或者是师徒乘务员,或者是机务搭档,但共同点则是他们的工作和人生都和747机型有着紧密的关联。从几代国航人的讲述中,从对历史的回顾中,我们走进了属于中国国航与波音747间的传奇。

时代潮头的舞蹈

从西雅图到北京,两代波音747的机长——周殿卓与周大宁父子聚焦了人们的目光,受到媒体的追捧。的确,父子两代在同一个公司先后执飞同一种机型,这种情况即使在世界民航史上也并不多见。周殿卓老人如今66岁,已经退休,谈起波音747仍然带着满腔兴奋,用他的话说,他的飞行经历,几乎就是波音747在中国的历史。上世纪80年代,他从空军转业到民航,回首往事,他感慨说:“当时我们有能力,但是飞不出去。”

时值中国改革开放伊始,整个中国都响彻走出国门、拥抱世界的呼声,中国民航天生就被赋予架起中外沟通桥梁的使命。波音747,是世界上第一款可以跨洋飞行的远程宽体客机,是人类民航史上里程碑似的传奇,自然吸引了中国的目光。1980年2月,国航的前身——民航北京管理局引进了波音747SP型飞机,以打开国际远程航线,有能力但飞不出的局面从此改变。

引进波音747一年之后,中国民航就迎来了走向世界的历史性时刻,1981年1月7日,民航北京管理局使用波音747,飞越太平洋,开辟了中美之间的第一条航线:北京——上海——旧金山——纽约,中美两国定期航班正式通航。在旧金山,女市长致辞说:“美中通航使漫无边际的太平洋变得像一条河。”旧金山管制中心主任送给了首航机长那宝恩和尹淦庭一盘录音带,上面记录了机组的飞行过程,并向两位机长赞赏说,你们的飞行是“好的通话,好的进近,好的落地”。尹淦庭回忆,从旧金山飞往纽约是1月8日,正好是周恩来总理的逝世纪念日,周总理一生都将中国民航要飞出去打开局面挂在心上,如果他知道中国民航班机首次降落在美国领土之上,在天有灵一定感到欣慰。当时的机组乘务员刘玉梅回忆说:“第一次去唐人街,见到华人特别亲切。他们问我们是从香港还是台湾来的,我们说是从北京来的,很多老华侨听到后又惊又喜,一下子冲了过来,抓住我们的手失声痛哭,那个场面,直到现在还让我忍不住想流泪。”对于中美开航,美国当地媒体如是报道,中国民航首航美国将“鹏程万里”“大展宏图”。

事后证明,这个判断完全准确。中美开航后几年间,中国民航走上了发展的快车道。1981年4月,中国民航开辟了北京——洛杉矶的航线,令美国航空界人士开始对中国民航刮目相看。此后,747-200型飞行引进,西欧、北欧及俄罗斯的城市陆续直航,形成了以北京通向世界五大洲的航空网络。用周殿卓的话说就是“腿更长了、胆更大了”。

1988年,中国国际航空公司成立,同年,波音推出了747-400型飞机,开启了一场驾驶舱的革命。1989年,国航就引进了这架当时最先进的飞机,国航的飞行员自己将这架飞机飞回了中国。与过去747家族的飞机相比,波音747-400航程更远、燃油效率更高,噪声和运营成本更低,同时,该机型全面采用了电传系统,先进的电子显示屏代替了老式的仪表,飞行员从操纵者变成飞行计算机的管理者,机组也由“五人制”改为“三人制”,新的操作模式,对于国航的飞行员是巨大的考验,仪表上的信息全部用英文显示,也给一代飞行员提出了挑战。“我那会儿40多岁了,上有老下有小,家庭担子很重,考英语挺磨难的,驻外的时候几乎休息时间都用来背英语。”周殿卓回忆说。对于这段往事,周大宁印象也很深刻:“那会儿我爸学英语,家里也忙,他就在厨房里、卧室里贴了很多纸条,走到哪就来回看,后来终于达到了要求。”

机型的升级带来了整个队伍的升级,国航人跟上了技术革命的脚步,努力冲击在时代的潮头。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波音747-400作为国航执行国际航线和国内重要航线的主力宽体机型,成为国航发展的见证者。欧、美、澳、日、韩……波音747伴随国航人走遍世界,成为中国民航到过最多航点的机型。市场的边界不断被打开,一代又一代国人随着航班走向了世界,拓展了眼界。时至今日,国航已拥有涵盖波音、空客两大机型的飞机512架(含投资企业),平均机龄6.22年,构建了中远程搭配合理的机队结构,为中国民航最大的宽体机队。国航自主经营的客运航线数达到323条,通航国家(地区)32个,通航城市162个,通过星空联盟,航线网络更可覆盖至195个国家的1328个目的地,成为了365天、24小时全球运营的国际化航空公司,与世界一流航空公司在世界舞台上同场竞技。国航内部流传着一句话:“对于国航人,太阳永不落山。”

但747-400与国航的故事并不止于此,还有很多传奇时刻甚至值得写入宏大叙事的历史。

1990年,海湾战争爆发,国航承担援外人员撤离任务,派出747机型执行救援,接回援外人员8525人,这次海湾撤离,成为了后来埃及撤侨、利比亚撤侨等一系列救援飞行的开端。

1997年,国航派747-400执行香港回归代表团包机飞行任务,见证香港回归祖国。

2001年,国航747-400承载申奥代表团从莫斯科归来,见证中国百年奥运梦圆。

2002年,国航747-400飞越极地,打破民航飞行禁区,成为中国第一家飞越北极的航空公司。

2008年,国航747-400货机,向四川地震灾区运送救灾物资,此后,在墨西哥爆发甲流感疫情、智利地震、日本海啸等多次灾害中,中国国航都及时将救灾物资和中国的情谊送到灾区。

2011年,国航747-400成功完成中国首次航空生物燃料验证飞行,自此拉开中国航空燃料可持续化发展的序幕。

……

这些往事,周殿卓有些亲身经历,有些多次听同事们提起,说起来都是如数家珍,他现在退休住在机场的生活区,“在小区上空过飞机,看见凸个头的飞机都很激动,很多回忆……从707飞到747-400退休,不亏此生。”周大宁考大学时就进了航校,此后总是时不时被人问起,选择飞行员和父亲有没有关系,当时有没有想去读别的专业之类的诸多权衡,他的回答非常简单:“没那么复杂,我从小就是听着飞机引擎声,看着我父亲这些飞行员穿着制服、威风神气的样子长大的,我想不出我除了当飞行员还能干什么。”

永无止境的安全

周大宁是国航从747-400机型改装到747-8机型的第一批人,说到747飞机家族的优点,他第一反应就是对安全性赞不绝口,“747这个飞机,它的安全系数确实高,你看它每一次换代都显得偏保守,周期比较长,但是验证特别扎实,扎实、可靠性,这就是747的招牌。”周大宁认为,从气质上看,747机型和国航是高度契合的,国航总部大楼的大厅里周恩来总理的题词历历在目,第一句就是安全第一,“它(747机型)传承的理念就是安全、责任,我们国航讲几十年的传帮带,四严一保证、八该一反对,传承的东西也是如此,35年,国航747的安全纪录一直非常好。”

干了35年维修工作的肖南也有同感,他现在是国航上海维修基地的主要负责人,刚参加工作的时候是中国民航第一批进行747机型改装的机务人员,并在747机型运行早期做了较长时间的跟班放行工作,他从SP机型一直维护到747-400机型,经历了所有747在国内的机型,他回忆说:“波音747的技术确实进步得很快,从SP到400,完全变成电传系统,差异很大,在400之前,我们有时候在执行完任务后,飞行和机务的在一起会交流一下意见,后来引进400,我们747这个科就和飞行队形成了一个空地交流会的制度,分享经验,研究问题,就这样变成了一个固定的制度了,对安全性、排故这些,我们也一直在探索。”

北京飞机维修工程有限公司(Ameco)的工程师夏青,当时是肖南的副队长,他介绍说:“从SP的机械式仪表,到400的计算机综合系统,维护和排故确实更加简化了,相应的手册也变得更加准确,检修的时间大大缩短,提高了飞机的使用效率。”

从747-400机型一引进,国航就结合先进的机型同步提升了自己的安全水准,派出了考察小组到美国、日本等很多国家考察模拟机制造厂商,引进最先进的模拟机用于训练,制定了比标准手册更严苛一些的训练标准。1990年,国航的飞行专业理论教员赴美为泛美航空公司的100多名人员讲授747-400机型过站维护课,在中国历史上第一次由中国的教员给美国人讲课,受到国外同行的高度赞扬,中国人的飞行培训水平已经令世界刮目相看。

夏青所属的Ameco,是国航和汉莎航空共同合资经营的企业,1989年国航引进747-400大型飞机正值Ameco合资后不久,这对Ameco的维修能力提出了更高要求,也对Ameco迅速提高维修水平起到了重要的推动作用。1992年,Ameco制造的747乘务模拟舱投入乘务训练中心使用,1995年,Ameco完成了波音747飞机D检,成为中国民航史上第一个获得飞机D检资格的单位(飞机定检分为:A检、B检、C检和D检。A检和B检称为低检,C检和D检称为高检,而D检就是所谓的大修)。1996年,Ameco面积达53844平米的亚洲最大四机位机库,结束了中国大型飞机无法进库维修的历史。另外,国航的747-400飞机还拥有一支堪称“智囊团”的工程师队伍,他们每天处理并下发维护指令(AHM要求单),24小时对外站提供技术支援,数十年来,排除了不少重大疑难故障,确保了747-400机队的安全运营。

肖南回顾关于747机型维护的几十年历史,也颇有些自豪,“一开始我们都是去波音学,人家都是专家,我们是学生,后来时间长了,我们也有了自己的经验,也开始跟他们讨论,提建议,包括波音的手册拿回来,我们在工作中总结经验,增加了很多我们自己的东西。”他特别提到飞越北极的例子,他回忆说,当时飞越极地,中国民航没有做过,难点主要有三个,途中通讯设备会受到磁场干扰、备降场少、天气寒冷燃油易结冰,为了解决这些问题,国航在较短的时间内做了大量技术准备工作,编写了用于指导极地飞行的《极地运行航线验证实施方案》,制定了包括北极航路选择、运行控制、通信导航、后勤保障等在内的一整套的实施方案,组织飞行、乘务、运行控制、机务等有关方面人员进行了认真的培训和演练,对飞机也进行了有针对性的检查和改装,在手册中规定,每次飞行前,必须进行燃油冰点测试。“这些措施,最后保证了我们极地飞行的成功。”

对于引进的新一代747-8机型,国航是充满期待的,作为第一批改装的飞行员,周大宁认为747-8 机型在技术上又有了提高:“747-8是100%数字化集成的机型,操作更简洁和人性化,全新的驾驶舱工具有助于提升飞行效率和安全。全新的导航系统也首次应用在747机型,能够协助飞行员选择精确的航迹,在恶劣的条件下稳定起飞和着陆。安全性又会有更可靠的保障。”另外根据资料显示,747-8机型的发动机更安静、高效,燃油经济性更高,排放更低,每座燃油效率比747-400高出16%。每节省一公斤燃油能减少三公斤二氧化碳排放,更加的环保节能。

当父子两代飞行员一起参观飞机驾驶舱时,周殿卓明显地感慨于技术飞速的进步:“有些地方的设计不明白了。”但听完周大宁对各种技术进步的说明后,他还是强调了一些老观念:“进入驾驶舱时,一定回头看看客人们的眼睛,能看到对社会、对旅客的责任,安全来不得一点马虎……到了我这个年岁,说保守也好,说传统也好,我就是说不管设备再先进,最后的屏障永远是人。”

再上层楼的服务

1980年,中国民航引进第一架747SP飞机那年,尹淑华参加乘务工作,是国内第一批在747机型上从事空中服务的乘务员,现在她已经是国航资深乘务长,跟她一个时代的同事多已从事地面岗位或者退休,还在飞的寥寥无几,和她一起去西雅图接机、一起出现在入列仪式上的乘务员王黎媛,是由她带飞和检查过的新一代乘务员,王黎媛的母亲,恰恰是当年和尹淑华一批进入国航的乘务员,35年,身边的飞行同事从母亲到女儿,跨了一代人,让尹淑华不禁感慨:“时间过得真快。”

尹淑华的职业生涯中,飞过所有引进的747机型,她回忆说:“一开始飞707,变成747以后,就像从平房到楼房一样,客舱环境、硬件一下子就上去了,飞机显得特别大,客舱大,行李架也大,而且飞机有两层,旅客都很好奇,排着队上去参观……飞起来特别平稳、舒适,旅客坐完都说一定要让亲友体验一下。”

747宽体客机所带来的客舱环境提升,为中国民航空中服务水准的提升创造了条件,客舱内装饰的荷花、长城都富有中国元素的图案,两舱旅客有了专门的大衣帽间,飞机上层还设计了扇形的吧台,用鲜花装饰,为旅客提供酒水、饮料和小吃,尹淑华她们那一代乘务针对宽体客机的特点,还设计和实行了新的客舱服务流程,奠定了今天大型客机服务流程的基本框架。

“但在早期的747上服务还是有很多困难,我们要想办法克服。”尹淑华说,“没有机载的娱乐系统,我们每次要背挺沉的录像带上去放,机上没有加温设备,要备热水,每次过站的时候都要急急忙忙地去灌热水,现在想想挺有趣的……那会儿乘务员也没有专门的休息区,执行长航线的时候,就在厨房的地板上铺上报纸,躺一会,条件还是比较艰苦的。”

后来随着747机型的不断升级,服务条件也逐渐好了起来,娱乐系统、加热系统都成为常态化的设施,国航提出的新两舱概念,就是率先在747机型上启动的,公务舱的座位增多了,座椅可以平躺或者倾斜较大的角度,餐食的选择也越来越丰富。后来,国航的其它机队也延续了这个思路,空客330、波音777-300ER等陆续进行了舱内设施的升级,实现了全舱的独立娱乐系统,座位舒适度也在不断增加,一些小机型,如波音737,打造了独特的客舱天空内饰,以提升旅客出行的体验。

国航这次引进的747-8飞机,第一次采取了以中国传统文化为主题的全新客舱内饰,力图再一次引领潮流。为了使传统文化精髓与设计美学的更好交融,国航3年前就聘请了曾为国航设计logo 的中国艺术大师韩美林,为国航新客舱内饰提供设计创意。这架飞机呈现在人们眼前的客舱内饰,以祥云、瑞凤、陶土的纹饰为主体,将中国传统文化元素融汇进客舱环境,而不是生硬的移植,三个主题元素既富有传统文化象征性和美学特征,又和飞行的主题、国航的形象相切合,突出了国航追求的中国风范。另外,国航的747-8首次运用了头等、公务、超级经济及经济舱四舱设计,头等舱、公务舱配备了符合人体工程学设计的180度全平躺座椅,超级经济舱座椅间距加长,旅客可获得普通经济舱120%的腿部空间,全舱配备个人电源插座和机上娱乐系统,提供多种音频与视频点播节目,机上空间更加宽裕,行李舱设计更加宽敞、更便于开合,满足长航线旅客的个人物品存放需求;客舱的曲线优美流畅,高高的天花板和全新的照明系统进一步增加了宽敞的感觉。

对于新机型的设计,接机归来的尹淑华和王黎媛对未来服务工作的展望都有为之一振的感觉,“新的机型,对提升服务,提升旅客的满意度肯定是会有很大促进作用。”但是尹淑华依然认为,硬件的提升是服务提升的保障,然而服务最本质的还是在人,服务的真诚、真情,是服务工作的关键。

王黎媛很认同这个看法,她举例说,747机型上是双层结构,经常有人因为在地面办座位时无法坐到一起,有人在一层,有人在二层,尤其有时候是老人或者孩子与家人分开,这种情况有时候就要乘务员去主动协调其他旅客帮忙换下座位,只要耐心解释和请求,大部分旅客都会同意,但实在换不了,乘务员就要主动在楼上下架起桥梁,有时长航线上遇到需要照顾的老人和小孩,乘务员要楼上楼下跑很多次,“每次飞完虽然累,但旅客都会很感动,特别满意。”

“这样动心服务的例子挺多的,不光是在747上,不过说到747上发生的故事,还有很多特殊的例子,比如‘天凤’。”,尹淑华说,“‘天凤’是个在747上诞生的小姑娘,03年我们的一个乘务组‘金凤组’从北京飞罗马,航班上有个孕妇突然早产,我们平时应急训练也曾经设计练习过这样的情景,组员们临时布置了一个空间,消毒毛巾、开水、毛毯、氧气瓶、急救箱……能找到的东西都用上了,还有剪刀,在航班上哪有剪刀啊,没办法乘务员就把眉剪消毒当剪刀用了,就这么在空中把孩子接生了,飞机备降在莫斯科,医护人员上来一看,母女平安,真是个奇迹,后来孩子的母亲感谢乘务组,请乘务组给孩子起个名字,乘务组就用自己的组名给孩子起名叫天凤。当时演员郭达在航班上,他管小‘天凤’叫‘天女下凡’。连接生带备降,耽搁了旅客3个多小时,旅客都特别支持,还给乘务员鼓掌。后来她们回来给我讲这个事,我也挺感动的。”

这样真情服务的动人故事,在国航客舱是很不少的。今年8月,上面提到的金凤组因为在20年服务工作中的优异表现,被中共中央宣传部授予时代楷模的称号,引发了公众的关注。尹淑华当年担任过金凤组乘务长,王黎媛是现任的金凤组组员,王黎媛毫不掩饰对前辈的钦佩:“客舱里遇到和旅客之间难处理的情况,还是要向尹姐她们这样的前辈出面解决,那个气场特别强。”对此,尹淑华说:“气场也好,楷模也好,就是这么多年了,经验比较丰富吧,服务说到底关键还是人与人之间的沟通,要发自内心、感同身受,才能做好服务。”

在10月9日北京747-8飞机的入列仪式上,播放了一个短片,周大宁、夏青、王黎媛三个人一起绘制了一幅沙画,画面表现了国航和747机型的历史,最后也展示了747-8的飞机形象,35年之后,未来的传奇故事,看来要继续在这些新一代国航人中间续写下去——那是国航与波音的飞行传奇,更有国航与旅客无限美好的传奇。

沈诗萌 本文来源:网易航空 责任编辑:王晓易_NE0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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