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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的“冒险”:挖掘本土“草根”作家(组图)

2011-05-15 08:37:00 来源: 南方日报(广州) 举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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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的“冒险”:挖掘本土“草根”作家
傻正

《作品》的“冒险”:挖掘本土“草根”作家
彤子
王威廉
王威廉

  我们需要培养岭南本土的作家,他们的根在广东,童年记忆和生命记忆在广东,描写起岭南文化来较深沉。

  王十月、盛琼、郑小琼……近年来,由越来越多“新广东人”组成的青年“文学粤军”,逐渐引起了文学界的重视,无论从奖项还是知名度,广东文学似乎正处在最好的时代,面临最佳的发展机遇。

  但从另一个角度看,“新广东人”的“入侵”反倒让广东本土作家显得越来越边缘化,事实上,自一批已经出名的广东本土作家后,已鲜能数出新的有影响力的广东本土作家了。在这种生态下,关于广东的文学表达呈现的只能是工业化文明高度发达的都市,两千多年的岭南文化传统只能是退而求其次的事情了。

  这种大背景下,广东省作协旗下的《作品》杂志倾力培育广东本土作家的努力,就显得格外特立独行。他们将下半月刊改版,着重面向名不见经传的广东本土青年作家,给广东本土作家一个全新的创作平台。

  尴尬

  广东本土文学人才出现断层?

  2010年第五届鲁迅文学奖,应该算是这个国家最高层次的文学奖历史上最尴尬的一次,有关“羊羔体”获奖的争议铺天盖地,著名出版人沈浩波关于鲁奖“跑奖”的爆料,更是让鲁迅文学奖蒙上了一层阴影。

  在种种有关鲁奖的戏谑与喧嚣中,广东文学以“低调”的姿态再次证明了纯文学的力量。30个获奖作品中,广东作家拿到其中三项,分别是:熊育群的散文集《路上的祖先》,王十月的中篇小说《国家订单》,盛琼的短篇小说《老弟的盛宴》,这是广东在鲁奖历届评奖中获奖最多的一次。

  正当人们感慨“文学粤军”的复兴时,却猛然发现这次复兴的浪潮都是由“新广东人”掀起的,得奖的三位作家,熊育群是湖南人,王十月是湖北人,盛琼是安徽人,没有一个是土生土长的广东人。如果再向前追溯,第三届鲁迅文学奖得主魏微是江苏人,鄢烈山是湖北人……

  越来越多的“新广东人”撑起广东文学的一片天,固然可喜可贺,这也证明了广东多年来不拘一格引进文学人才的努力有了成效。但另一方面,人们不禁疑惑,广东本土文学就此消亡了吗?广东自身的文学传统哪儿去了?

  这也是作为“外来者”的王十月的担忧:“像我们这样拥有外来身份的人,容易进入主流视野,但真正广东的本土作家却被边缘化了。”王十月说,照此下去,广东本土作家可能出现断层。在他看来,广东有太多的机会,太多的生活方式,能静心做文学的人就少一些。再加上全国的文学杂志依然以北方语系为主,一些粤语为基础的作品未必得到更广泛范围的编辑部的接受。

  对于本土作家断层的说法,著名作家吕雷强调“作家不一定非要是本土出产才算是本土成就”,他认为,作家本身就是游走的,“鲁迅在北京、广东、厦门、上海都呆过,你说他是哪个地方的作家?”不过他也承认广东中生代作家相对较弱,“经济诱惑太大,有多少人愿意坐冷板凳?”

  忧虑

  广东缺少了对自身的文学表达?

  读张爱玲的小说,你能一眼读出大上海十里洋场的目眩神迷,读出上海人的洋气和与生俱来的骄傲;而读贾平凹的小说,则能从字里行间读到西北汉子的粗犷与淳朴,甚至感受到扑面而来的疾风和远处隐隐约约传来的信天游;读苏童,脑海中浮现的自然而然是一派江南水乡的风光,不疾不徐,温润如玉……这便是地域写作的力量。

  作家不问出处。但对于广东本土人才断层的焦虑与其说是狭隘的“地方保护主义”,不如说是更加深层次的忧虑 对于广东自身文学表达缺失的忧虑。“一说起岭南文化,动辄举起两千多年的招牌,既然已经形成了说法,不过是惯性使然,但是,又有多少人从情感上由衷地为这块土地的历史悠久感到自豪、感到欣慰?”

  广州作家梁凤莲说,“新移民写作”与文学创作的“本土言说”毕竟不同,前者缘于故乡与广东的反差,而后者赖以寄存的则是血浓于水的故乡记忆、情感记忆以及文化记忆。她又说:“我近来发了几篇表现广东本土风情的小说,作者也是本土,可以看出他们的情感取向是很执着的。”

  此言非虚。虽然“省龄”已经超过十年,王十月依然习惯以一个外地人的眼光去看广东。“新广东人写广东通常带着的是在文化融入和嫁接过程中的痛苦,像在我的作品中,广东更多以一个工业化的符号和风景的元素出现。”这种想法上的差异造成了一种非常微妙的图景:随着“打工文学”的兴起和逐渐被认同,广东在文学作品中的面貌也越来越趋于一致:工厂林立,移民众多,这虽然可以说是广东目前的真实生态,但放在任何一个大城市,似乎都可成立,更不用说体现出岭南文化的特色了。

  真正广东味儿的写作是否已经过时?王十月至今依然记得第一次看到黄咏梅的作品《多宝路的风》,“她把‘妈妈’写作‘妈子’,我一下子就被这种广东韵味吸引住了。”这种强烈的感情一直延续着,以至于当他看到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广东作家彤子写的《玉兰赋》时,又被那种“土得掉渣”的疍家生活写作感动了。

  广东越来越缺乏对自身文化的挖掘与表达,这也是省作协旗下《作品》杂志社常务副主编展锋的担忧:“现在广东不缺外地作家,缺的是对岭南生活有真正领悟的作家,外地作家写岭南文化往往浮在表面,不能深入。我们需要培养岭南本土的作家,他们的根在广东,童年记忆和生命记忆在广东,描写起岭南文化来较深沉。”为此,他们开始了大胆的实验,从2010年底开始,开始着手改版下半月刊,以集中推出土生土长的广东作家作品的方式重拳出击。在做这一工作时,没有预定的人选,全看作品质量,是先作品,后作家。

  实验

  挖掘名不见经传的本土作家

  对于任何文学杂志来说,用大篇幅刊载名不见经传的作家的作品都是一次冒险,且不论销量上肯定受影响,即使是仅从影响力角度来说,这都是一件看起来颇为“跌份”的事情。

  展锋也曾有过这样的忧虑,特别是在经费相对紧张的前提下,用每期一半的篇幅去推出新人是否合适。他说:“我们一年推八个人,五分之四左右为本土作家,其中的两三个人,很有可能成为广东文坛未来的希望。这样的工作我们今天不努力去做,错过了这么好的社会环境的文学氛围,以后绝对是会后悔的。”

  对比其他文学刊物,《作品》下半月刊的投稿要求有些过于严苛而怪异:年龄必须在35岁以下;没有在重要文学刊物上发表过文章;主打的《新活力》栏目更是只面向广东作家,偏重广东本土作家。

  这不是把很多有能力的作家拒之门外了吗?面对这种质疑,展锋说制定这个标准有刊物的考虑。“我们就要做这些作家的第一个平台,让他们有机会冒出来。”展锋说,广东本土有潜力的作家其实很多,而且很多“80后”很有潜力。“他们都有很扎实的基础和功底,而且有很强的创作欲望,缺的只是一点点拨。”

  事实上,《作品》目前推出的几位本土作家确实是十足的“草根”作者,傻正是东莞的一位老师,写作多年却一直没有出名;女作家彤子也是有着多年写作经验的作家,但也未能得到肯定;王威廉虽然发表了一些作品,却离职业作家尚有距离……

  “他们虽然没有名气,但却有灵气。从他们的写作技巧、叙述语言以及对于文学的领悟可以看出他们是具有写作实力的。”在《作品》杂志的编辑团队中,不乏王十月、郑小琼这样已经出名的青年作家,“我们的编辑都是作家出身,因此深知新人写作的艰难,希望帮得上他们。”

  在展锋看来,这种集中力量推出新人的方式已经产生了效果,彤子在《作品》今年第二期刊登的短篇小说《玉兰赋》,一经刊出就被《小说月报》和《中华文学选刊》国家级刊物选载。“如果没有《作品》的大力推出,没有《作品》编辑与她沟通,一遍又一遍的修改,或许她现在依旧是一个默默无闻的作家。”

  省作协主席、《作品》杂志社社长廖红球一直很关注青年作家的成长,“我们的改版也是遵循廖红球社长打造一支文学新粤军的指导方针,再做一些实质性的工作。”展锋说

  不仅如此,文学新人的投稿也越发踊跃,“以前作者都是寄一篇小说过来,现在几乎是把自己所有的小说都寄过来。”《作品》编辑梁红说,“只要两三天不开邮箱,发来的作品一天都处理不完……花那么大篇幅,有计划有步骤地推出本土文学新人,在全国省级以上文学刊物中是极其罕见的,《作品》为建设‘文化强省’做了一件实事。这些新人,也需要评论界和媒体的关注和关心,仅靠杂志社的力量还是有限的。”

  回归

  回归80年代的文学编辑传统

  “我当时写作的时候,《特区文学》用了一年时间发了我五个短篇,三个中篇,一个长篇,用他们主编的话说就叫做‘扶你上马送一程,剩下的路你自己走’。”王十月说,写作就像盲人摸象,很多经验是写了几十万字之后,才恰好摸到了那个窍门。“现在我们就是把这些经验告诉他们,让他们可以少走一些弯路。”

  与别的杂志合适的稿子留用、不合适的退稿不同,《作品》下半月刊的编辑方式算得上是“笨办法”,发现有创作才能的作家就一遍一遍地沟通,一遍一遍地改稿,直到稿子可以用为止。“我是这样看稿子的:可能这个小说不能用,但我发现作家有潜力,就会让他们多发一些小说来看,提意见反复修改。”王十月说,彤子的小说就是这样反复“磨”出来的。

  “当时看到她的小说,我眼前一亮,虽然她还是个新手,作品不太成熟,但她最大的优点在于特别会写人物,笔下的人物都活灵活现,而且她对于本土文化挖掘的自觉意识和丰富的情感储备都是作为作家必不可缺的条件。”作为彤子的责任编辑,王十月对这位作者青睐有加,但同时他说最初彤子的《水上人间》太像散文,完全没有小说的结构。在提出修改意见后,彤子自己改了一遍,常务副主编展锋又改了一遍,王十月手上又改一遍,这样三次修改,才有了最后的成品。“很多时候作者只是需要有一个人告诉他们正确的方法。”《作品》的副社长欧阳露说,她曾经遇到一个作者,有话不好好说,总想着把正常的语句重新进行组装,后来一问才知道,有人说过她的语言太老实了,所以她故意把语言打碎重组。“如果只是每次退稿,不告诉她出了什么问题,她永远不知道简洁就是美。”

  展锋说,他们正试图回归到上世纪80年代文学鼎盛时的编辑传统,那时作者和编辑的沟通是现在无法想象的。展锋说,余华的第一篇小说就是在招待所里改出来的,“当时很多作家都住过招待所,和编辑反复沟通修改作品,直到满意为止。就我也是这样,住过招待所。广东许多作家都有这样的经历。”现在当然不可能恢复当年的盛景,但展锋他们却希望留住这种编辑方式,努力给青年作家提供一个表现的平台。

  已挖掘本土青年作家一览

  傻正自述:

  好的小说不是令人惊叹,而是令人战栗

  2006年我24岁,刚完成一个不成功的长篇小说,踌躇满志,总认为自己有能量进行更深远的探索,并鲁莽地认为有没有勇气推倒重来,决定了一个小说的质量。

  我第二次发起写它的雄心,是在2007年暑假,但此时我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迷宫之中,人物错综复杂,情节总需要填充,我像一只忙碌的蜘蛛顾此失彼。我只能停住。2008年4月,我已经26岁了,曹禺、余华、苏童……许多前辈作家都在这个年龄创作了一生中灿烂的作品,如果我此时不开花,就将是落叶萧萧的秋天。我开始对这个一万多字的小说进行“续命”,去掉让自己感到讨厌的部分,因为它可能成为整篇小说的肿瘤。我知道此时故事推行到这个地方,它困难重重。横跨一个世纪,而且不止有一个主人公,这张网织得太大了,几乎收不拢,完全不是一个中篇的容量。而且许多地方我从未涉足,我的生活经验出现真空,我的触角生长不到那个时代,光靠着想象推行,感觉如履薄冰。

  好的小说应该不是令人惊叹,而是令人战栗。在我虚构的地图上,我的人物忙忙碌碌,我更应该关注他们的生存感觉。小说应该书写人物的生存感觉,而不是其他。

  傻正,原名陈崇正,1983年生于广东潮州,曾获第六届新概念作文大赛二等奖。广东省作家协会会员;现居东莞。

  “检讨书”是对他想象力的自我检验

  傻正的写作,无论是诗歌还是小说,都以想象力见长,这部小说也不例外。比如小说前面“检讨书”部分就是一次想象力的自我检验。钱小门向李校长检讨他的错误,每一次又都以新的借口为自己辩解。比如,把粪便扔向隔壁医院,他的检讨理由出人意表:“我应该让他们用厚一点的纸包好,不能用香烟纸,太小,这样粪便是会溅出来的。”“因为粪便应该用来当肥料,不应该扔给医院的,这样太亏了。”有时也狡辩:“这是他们习惯不好。但他们说,如果不扔,他们就拉不出,会影响健康。”这个花样百出的检讨书部分居然写了十二封,检讨书到了后面,已经变成了钱小门写给李校长的关爱便条,人物的命运产生悄然的变化,小说也从一味的幽默而带上了深沉的意味。

  陈培浩

  彤子自述

  信马由缰,只为有话要说

  其实,我最近写的诸如《玉兰赋》、《水上人间》能成为“岭南旧事”系列,全出于无心,当初写小说时,只是有感而发,没想到接连写出来的几个小说,都是非常本土特色的,于是,便成了系列。我从未想过,自己将要写些什么,会写些什么,适合写些什么,最后能写些什么。

  2007年,那个阴冷潮湿的春天,我一个人落魄地从安徽回到广东,那该是我这三十年人生的最低谷吧!我亲爱的父母连同我的故乡,在我最低谷时,接纳了一无所有的我,并鼓励支持我重新站起来。我还清晰地记得母亲对我说:“女儿,别怕,失去了月亮,还有满天的星星,人不一定要守着一个月亮过一辈子的。”当时我崩溃了,对着母亲嚎啕大哭。那些日子,我待在我的家乡 芦苞镇独树岗村,每天坐在九曲河边,看日出日落,想着我的小女儿,耳边却响着母亲的话。村里那些亲亲的乡亲们,他们是那样的善良朴实,他们微笑温和地和我打招呼,用热诚的行动来关心我日后的生活,给了我很多善意的帮助。

  每当我打开电脑想编故事时,那些曾经在我童年的记忆中鲜活过的人和事,便会一刻不止地在我脑海里跃现,绕得我无法继续编那些重复套路的故事了。终于,在一个下雨的夏天,我再也控制不了内心的呼唤,在电脑前敲下了我的第一个小中篇《落雨大·寡妇》。可以说,小说的人物,在生活中几乎都有人物原型,写它时,我随思路游走,想到哪里便写到哪里,信马由缰,只为心中的情感宣泄,只为腹中的有话要说。

  彤子,本名蔡玉燕。广东佛山三水人,发表中短篇小说若干,出版小说集《高不过一颗庄稼》。

  “岭南旧事”的无奈和惋惜

  在“岭南旧事”系列小说中,我们能够非常明显地感觉到对贫穷的焦虑与反抗,以及与此相反的对于安定生活和优越环境的渴望与奋斗。作者所朝的方向是现代化浪潮的光明前景,她不像沈从文,在对都市文明的反抗中自信地保持着对乡土文化的礼赞和历史保存下来的单纯信仰的守持。农家风光和山水风景在作者笔下有精细的描绘,独异的风土人情也着墨不少,但它们似乎都不具有湘西一样独立的意义或对比都市的价值,与之相反,工业、商业文化代表的现代文明才是最终的方向 虽然也有几分无奈和惋惜。

  这几分无奈和惋惜便是作者在面对无法抗拒的现代化进程时所取的另一个向度 对现代化的迷茫和怀疑。它是通过对岭南民间、民俗文化的挖掘和展示以及对现代化历程的民间理解来实现的。

  史习斌

  王威廉自述

  进入“他”的世界是艰难的

  他没有姓名,没有来历,面目也模糊不清,但他的存在却无可置疑,就像是一种盲人化的存在,世界的形体在黑暗中以质量的方式呈示出来,全身的神经末梢都感觉到了那种压迫,那种压迫看不见却沉甸甸的。在这样的处境中,他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成为了现代小说的真正主角,行动在一片黑暗当中,他自然可以看见蓝天、白云和一株绿色的榕树,但他的世界是雾霭遮蔽毫无能见度的空间,他所谓的“看见”应该只是内心深处的由意念凝结而成的道具。

  进入他的世界是艰难的,因此这种进入常常会伴随着开拓者的沮丧、疲惫与喜悦,但等到他的行动告一段落,他的身影重新在黑暗中消隐的时候,一些本不是问题的问题出现了,究竟是谁在进入他的世界?是我还是你?如果真的是我们的话,为什么当我们静下心来的时候,他的世界正在构成我们的现实?那么到底是我们进入他的世界还是他进入我们的世界,甚或,我们和他都从未走出过同一个世界?

  当这些疑虑像哈欠一样,不可遏制地冒出来的时候,便是小说家大显身手的时刻。在小说家的世界观里,真实与虚构注定不是泾渭分明的,真实的未必就是好的,而虚构的未必就是不存在的。

  王威廉,毕业于中山大学,发表小说、评论、随笔若干,现居广州。

  在死亡、爱欲与疯癫徘徊

  这是一篇耐人寻味、充满挑战性的另类小说。


  从亲人逝世的无限悲痛到叔嫂救赎的疯狂性爱,这种叙述的指向在常态下是冰火两重天,完全不可能出现,更谈不上互相关联。但是俗烂老套的“叔嫂恋”故事被作者妙手润饰后,化腐朽为神奇,赋予了充沛的情理和真实的细节,在阴暗、憋闷、紧张的现实压迫和促使下,客观处境的荒诞不经与主观感受的真实可信竟然达到了统一。

  《暗中发光的身体》就是这样的作品,主人公在死亡、爱欲与疯癫三者之间徘徊、循环,死亡促发爱欲构成的审美关系向着不可控制的方向无止境地发展,最终并走向荒诞、背离和崩溃。小说叙述连贯,语言通俗而有质感,笔调沉实细致,张力松弛有度,引导读者步步走入反常异境而浑然不知。

  陈 希

  南方日报记者 吴敏

  实习生 王晶晶 刘思宇

netease 本文来源:南方日报 责任编辑:王晓易_NE0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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