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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岩松:别和我谈体制,处处都是体制

2010-11-12 12:13:03 来源: 网易新闻访谈 举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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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岩松是语言高手。作为国家电视台的头号新闻评论员,在他可以灵活操控的语言范围内,他会跟你跟谈论人格、理想、激情,交流顺畅、轻松自如。然而针对我们试图厘清的问题,"在央视的体制下,如何保持客观和公正?"整个访谈过程中,他却一直不肯正面给出回答。我们唯有拨开那些迂回的逻辑,观察各种观点碰撞时他闪现出的愤怒,才能窥见他真实的态度。

    直到现在,白岩松仍然坚持手写新闻讲稿,坚持拒用博客和微博。

在他的判断里,互联网并不是独立的新闻内容提供商,它们所做的,还只是“复制”,还只是搭在传统媒体的肩膀上去寻找内容。

然而,针对互联网新闻和传统媒体的关系,他的前同事,《中国周刊》制片人王立军,却早已给出这样的答案,“白岩松在过去是一枝独秀,但是在互联网如此发达的今天,他的声音也显得没那么重要了。”

选择有价值的网上声音是费时间的事

网易新闻:先从您的个人习惯谈起,我看到有这样的描述,主持节目时,你说你会自己坚持用手写讲词?

白岩松:这不叫坚持,这是我喜欢,我习惯。难道一定要用电脑打字吗?

网易新闻:但是现在很多人会选择微博、博客这样的方式进行沟通,获取信息。

白岩松:那不是我喜欢的方式。

每一个人有每一个人选择的权利,网络比较新,电脑比较新,是这个新时代的工具,就要所有的人都掌握吗?

奇怪的就是有人会说“听说你不会打字?”我说对。“听说你没发过邮件?”对,那你怎么会知道犀利哥呢?

但是我那一瞬间根本没有想到是我,而是提问题的这个人,我非常担心他的思维方式。不会打字跟不会发邮件与不了解网络上的资讯是两回事。

网易新闻:那怎么获取网络信息?

白岩松:平时,在移动的时候我会用手机上网,在家的话就会在电脑上上网,很正常。我觉得一个人有这样、那样的选择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可是为什么还会有“哦,不会打字就不能知道犀利哥?”呵呵,看样网友有时候也并不现代。

网易新闻:《中国周刊》的制片人王立军曾经评价“白岩松在过去是一枝独秀,但是在互联网如此发达的今天,他的声音也显得没那么重要了。”对这样的评价是怎样看待的?

白岩松:我从来都不觉得自己的声音很重要。但是是不是互联网的声音风起云涌了之后就每一个声音都是有价值的?我觉得从民主的角度来说,每一个声音都是有价值的,哪怕是错的,哪怕是你非常不愿意听的。但是现在在网络上选择有价值的声音其实也是一件需要费时间的事情,因为要大浪淘沙。

我从来就没认为我的声音很重要,我不过是万千声音当中的一个,周围的人怎么说是周围的人去说的。对我来说,如果每天想着我自己说话的声音很重要,我有病啊?呵呵。

网易新闻:但毕竟掌握着话语权。

白岩松:毕竟?毕竟不毕竟那是别人的事,对于我来说就是,我在踏踏实实的,本本分分的,如临深渊、如履薄冰的去面对着自己的话语权去做就好了。

 

互联网几乎没有自己的新闻

网易新闻:互联网在整个新闻的从业经验里面看,它是一个什么样的东西?

白岩松:首先它是技术,然后是渠道,再然后是一种将来融合的可能。

网易新闻:它的新闻在看来只是一个复制品?

白岩松:它现在几乎没有自己的新闻。

网易新闻:觉得互联网没有原创?

白岩松:对,从现在来看没有任何的原创。但是它的价值在哪里?它的价值在于迅速形成的互动。我们更在乎的是网络媒体在第一份它转引别人的内容,接下来你会看到受众立即靠近它的时候,跟它的这种互动、交流。这一点从网络传播新闻方面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一点。因为过去传统的媒体来说是一个单向的传播,但是到了网络的时候,它会形成一种双向的可能,所以这一点就很重要了。我说的只是它的新闻领域。

其他的你说资料、搜索、包括资讯的获取,这种世界是平的等等,包括我最看重的网络在中国还是它的民主气息,对中国人民主味道的培养,我觉得这一点是非常非常重要的。

网易新闻:平常会通过网络了解一些关于对你的批判或者表扬的声音吗?

白岩松:我都不会在意。

网易新闻:为什么不在意?

白岩松:不为什么。我做我自己的事情就好了,夸张的表扬夸张的批评都没价值。太多的表扬太多的批评,如果真的有价值,会以各种方式传递到我们脑海中,我不会让它干扰到我的脚步,但是我会知道,就可以了。

 

网易新闻:“现在《中国周刊》的收视率是下降还是上升?”

白岩松:“这不重要”

网易新闻:“你会注意网络对你的批评之声吗?”

白岩松:“我都不会在意”

网易新闻:“在央视你不会有体制内的困扰吗?”

白岩松:“你不在体制里吗?”

对于我们的质疑,他一律避而不谈。

别和我谈体制,处处都是体制

网易新闻:在央视这样一个媒体里面,不会觉得有体制的困扰吗?

白岩松:你不在体制里吗?960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哪儿不在体制内呢?所以经常有一些看似有道理的东西,其实毫无道理。

你跟我说,你不在体制内,如果你能够说你不在体制内,我就说“对,我在体制内”。你说不到,一样的。在任何一个地方想把事情做好,都会有它的方式,跟是否是外界划一个符号,弄一个标签,体制内、体制外没有关系。

在中国,OK,中央电视台,一个庞大的机构,大家概念中会说它是一个体制内或者怎么怎么样,好,再给我找一家电视台,有像中央电视台这么丰富的主持人的类型,你给我找到一家,如果能找到?OK,体制内有问题。没有啊。

崔永元也好,阿丘也好,老毕也好,柴静也好,张悦也好,我也好,水均益也好,敬一丹也好,如此千奇百怪的主持人的类型,不也恰恰是在中央电视台这样一个平台上生长起来的吗?对,体制内也依然有很多有活力和增长的东西。

当然,因为它太大了,所以大家希望它更快一点,那没问题,我们也希望中央电视台的改革和向前的脚步更快一点,就这样。跟体制内,体制外没关系。

网易新闻:但央视这样一个平台上,毕竟会很多要求,比如说是否要有统一的对外宣传口径?

白岩松:你好像也有。

网易新闻:对。

白岩松:我不认为网易没有?

网易新闻:也有。

白岩松:所以如此简单的一个事情,我们要在这儿非要划一个标签和符号的话,什么事都不要去做了。好,我非常想看看网易是否发出超过中央电视台。我在做的栏目叫《新闻1+1》。网易有多少是在尖锐度,或者说敏感度,或者新闻性方面是超过《新闻1+1》的?如果是,那好,体制外有优势。

所以这个问题我想说的是,给我们彼此松绑,我也没有拿体制外看待网易,(你)也没有必要拿体制内去看待中央电视台。

中央台要做他该做的事情,但是中央电视台的地方永远就是,你干的再正确的事情,都不要指望别人表扬你,因为你是央视;但是你只要干的哪件事情不对,就不要指望能逃过大家的指责,因为你是央视,很正常。我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一种局面。

网易新闻:觉得央视会更容易成为众矢之?

白岩松:是不是都无所谓,我只在做我的事情。但是既然是传媒当中最大的一艘船,大家自然会投放你很多的关注。另外也会把很多的,各种各样的期待值加在你的身上,很正常。

 

我不负责宣判央视是不是变老了

网易新闻:但是对目前很多年青人来说,可能央视的吸引力在降低,因为他们会有更多更新鲜的、更娱乐的媒体。

白岩松:我从来都觉得娱乐很正常,大家就应该去选择很多很多娱乐。

如果我们仅仅盯在某种形式上,没有一定的道理,任何年青人,任何人都有自己选择的权利。你话里的潜台词就是,是,现在越来越多的人在做网络。但网络的未来在哪里?谁能告诉我?另外,大家看到的是不是硬件商?我们现在的网络里头有多少是自己的内容?还不还是搭在整个传媒的肩膀上去寻找内容。

8号记者节,我在北大说过这样一番话:我听到了太多的人在谈新媒体和老媒体,我觉得无聊透顶。我见到了很多已经老了的新媒体,我也看到了很多依然新锐的老媒体。你能告诉我谁是新媒体,谁是老媒体?

网易新闻:但是不会有这种感觉,央视也在变老,它的公信力、影响力会比以前弱?

白岩松:这不是我所关心的问题,我关心的是它怎么做得更好。是不是网易现在的影响力足够大了呢?

我认为,我们要追求的是媒体和新闻的力量,而不是去宣判什么,如果今天坐在这里你想宣判的是中央电视台的话,你找错人了,应该去跟别人聊,我不负责这一点。

 

收视率?这不重要

网易新闻:现在的栏目《中国周刊》的收视率和以往相比有下降还是上升?

白岩松:这也不重要,它一直是一个动态的概念,我们一直是新闻频道平均收视率最高的几个栏目之一,那就可以了。

网易新闻:想它达到一个什么样的状态?

白岩松:我每天在做《新闻1+1》,每周在做《中国周刊》,我已经不是那么具体的去关心它的收视率或者怎么怎么样,我更看重它实际上有没有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会不会有一点微小的推动力。

最重要的是,它改没改变应该改变的东西?它推动没推动时代的列车向前奔跑?这些是一个新闻人最该思考的。而不是我是网络,你是电视,我是新的,你是旧的,你收视率过去跟现在是不是高了还是低了,年青人不看你们电视了。这样做新闻是做不好的。

网易新闻:在央视这样一个国家台工作十几年,觉得自己的观众群体有什么样的变化?

白岩松:我也从来没有去做过调查,比如说我出去签售的话,出版社就会说什么人都有,七十多岁的人,八十多岁的人,到十几岁的,大学生,都有。有人就会问我,你的观众群是什么?我说我的观众群好像与年龄无关,是那些希望这个时代变得好一点,依然会有很多忧虑,理想主义色彩会有一点,可能是这样一群人,跟年龄没有关系,所以什么样的年龄都有。另外关注现实。

网易新闻:很多人都说,白岩松已经是现在目前最有话语权,最有影响力的新闻评论员之一,对这样的评价是否满意?

白岩松:我做一件事情不是为了获取满意,而是我在做,我知道我在做什么。至于说有没有很大的话语权或者怎么怎么样,对我来说不重要,我刚才已经说了,我不过是万千声音当中的一个。

但是你每天面对新闻选题,这个新闻选题你该说什么,说了就说了。有的改变了,有的没有,会有相当多的传播也是无效的,你希望改变的很多东西,强拆,我们做了多少期节目了,就能改变吗?但是会形成众多声音,最后慢慢变成一种力量,会去督促这个时代发生一些变化,我觉得强拆一定会得以解决。但是有的时候并不像你想想的那么快。

你不能因为觉得做了一、两期节目就什么都要变了,新闻人有的时候也太自恋了。

网易新闻:作为一个新闻评论的主持人,要持续保持自己的公信力是否是很难的一件事?

白岩松:保持公信力并不难。

网易新闻:为什么会不难?

白岩松:你只要说实话,关注现实就OK了,公信力指的是别人对你的信任程度,你只要不说谎话,经常说真话。公信力,那是因为,怎么说呢?社会上各种各样的信任危机越来越明显,所以才会谈这个问题。但是公信力只要你建立一个长久的,你能说真话,并且不会经常犯很多基本性的错误,往往你说的是对的,这个公信力就会一直在。说难也不难。

 

17年前,白岩松参与创办了《东方时空》。

此后,在很长一段时间里,白岩松以及他所在的栏目《东方时空》一直扮演着电视改革者的角色。

17年后,当我们试图询问他至今仍然留守“锐气不再”央视的理由时,“17年前,网易在干什么?”他迅速回击。

网易新闻:在央视现在是有行政级别的吗?

白岩松:没有,我没有任何级别,我连个股长都不是。

网易新闻:好像也会拒绝自己成为一个商业的主持人。

白岩松:那本来就不是我该干的事情,但是谁也做不到洁身自好,不可能说谁就是一切都在说“不”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很多事情你都会面对,尤其是朋友你更难以躲避。但是任何企业的商业性的东西,我想我绝大多数的都说了“不”,很简单,我不适合。

网易新闻:一般的常规,如果权力和商业价值都不是追求的,那么追求的东西是什么?

白岩松:难道商业和权力就是追求的全部吗?

网易新闻:不一定,但是我们想知道的答案,一般人可能会寻求这两种价值体系?

白岩松:我不知道你的价值体系是什么,但是对我来说这两个都不重要,而且是习惯成自然,不是为了躲避或者为了要标新立异,我就不适应,OK。

我就在做我现在做的事情,做新闻,用做新闻的方式在做,有的时候有成功,有的时候有挫折,就OK了。

网易新闻:做新闻就是对自己唯一的要求?

白岩松:我不会唯一吧,我觉得活着本身是最重要的要求,而不是做新闻。

 

17年前网易在干什么?

网易新闻:这十几年过去,和一同进入《东方时空》的很多人都选择离开了央视,为什么一直留在这里。

白岩松:没有那么多吧?时间还在中央电视台,敬一丹、水均益等等都在,总的一个大比例来说没有那么多。

另外,《东方时空》本来就是一个流动的团体,进进出出很正常,而且更何况,《东方时空》到现在17年了,《东方时空》评论部已经相对稳定了,你去一些国家的其他的一些部门,17年恐怕他们的变动更大,只不过大家不像媒体这样被放在聚光灯下去看,就会觉得哎哟,这儿有变化,其他的地方变化很大。17年前,网易在干什么?

网易新闻:也曾经在《南方人物周刊》上感慨,“1993年到1999年是做《东方时空》最好的时间,这之后新闻频道很少有改革”?

白岩松:啊,不是新闻频道的问题,但是最近两年又开始了。因为《南方人物周刊》这个是3年前写的。

任何一个栏目都有它的生长期,我觉得《东方时空》从1993年到1999年,能有7年的辉煌期已经很不容易了。

但是更大的变革也会悄悄的进行,比如说过去还没有新闻频道呢,2003年的时候有了,到现在新闻频道从去年开始又进行新的变革,资讯量已经前所未有的加大,一天600条新闻以上。接下来我相信量够了,还会向质的方向前进。

起码中央电视台已经明确地表达了新闻立台这样一个标志,这就又是一轮重要的变革。但是在目前这样一个时代下,媒体众多,竞争激烈,新媒体,所谓传统媒体,大家混杂在一起,任何一个媒体的变革说再指望引起1993年那样的一种巨大的振荡,都很难。

我觉得作为中央电视台来说,也同样面临这样的一个挑战。是,你依然是一个最大的媒体,但是现在媒体蜂拥而起,竞争也非常激烈,话语权也都是更加细分的,所以做好你自己的事情,争取让你的份额有所提高,让你的一些节目依然在社会生活当中成为大家关注的焦点,另外,你依然能在某些领域引领变革,就够了。但是再指望像1993年那样的一个石破天惊,那是时代的一片空白造成的,现在的时代不是一片空白。

网易新闻:刚才说,现在有这么多发声渠道,那么多声音,觉得这些是对“中央电视台声音”的一个消解还是一个补充?

白岩松:我会有那么本位的想法吗?所以我一直就想跟你说,在你问的很多问题里,其实都含着一种我非常非常担心的东西,我即使在中央电视台做东西,也从来没有去想过,哦,我是中央电视台怎么怎么着,我从来没有想过,我是一个传媒人,一个新闻人,现在在中央电视台这个平台上做新闻,仅此而已。

我不仅仅希望中央电视台好,有更大的影响力,我也希望中国的新闻改革,包括你们,大家能快速的向前,发出更多有价值的声音。

一个做新闻的人如果还会那么本位的天天想着“我在跟新媒体干”“我中央电视台要如何如何超过别人”,我做不到今天。

 

白岩松老了吗?

无疑,白岩松曾执掌过中国最主流电视媒体的重要话语权。

但当一个接一个新兴的传播方式呼啸而来;当微博、网络成为传递新闻信息的有效工具时,有网民开始质疑白岩松显得有些刻板了,开始说他老了,说他的位置和影响力在衰退。

“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不一定拍死在沙滩上!”针对质疑,他给出这样的回答。

我去意已决,但观众恋恋不舍,那肯定是最好的

网易新闻:对今后的发展的路径有没有考虑?

白岩松:我不知道,谁也不会去想五年后或者十年后的事情,太久远了。

但我起码知道,你要努力的成为推动这个时代的列车向前走的一种力量,而不是拦着它向回走。你要能够坚持一种相对正确的方向,就好了。

总有接力棒交接棒的时刻,现在我在跑,你跑得更快一点,跑得更好一点,为接下来的人拓宽一条更宽的路,让他们走起来顺当,领先的更多一点,让他们跑起来轻松一些。但是总有一天,我们这一代人要去交棒,我交棒的那一天会立即Stop,立即关上那扇门,我不会再去干涉或者怎么样。但是当需要帮助的时候再去做就好了。

问题在于,你现在在做,你现在在这个棒上,手里拿着棒,跑得好一点,快一点,就够了。

网易新闻:刚才提到交接棒的问题,会停下来吗?

白岩松:这不由我来决定。首先我觉得很重要的一点是我去意已决,观众恋恋不舍,那肯定是最好的,千万别是我恋恋不舍,观众去意已决。

另外还有一个,不是交接棒就可以交接棒了,总有人说,你希不希望年青人超越你,我说来啊,我甚至在为他们超越我而做很多事情,来搭建平台。但是一定要用比我快的速度超越我,因为什么?你不要指望原地踏步在等待。

很多事情并不那么简单,有人说“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拍死在沙滩上”,不一定。但是有的时候,你依然不会认为一茬一茬永远好过前一茬,不一定,因为有很多事情都很复杂,不像体育运动,它总是能够破原来的记录。所以这也恰恰是我的忧虑。

明天上午我们主持人的大会在人民大会堂要开,我在想讲什么,我在想讲的就是,我们作为既得利益者,该怎么去为那些年轻的,还希望向前走的年青人提供机会,搭建平台,让他们能更快的超越你,否则的话很难。

网易新闻:会想着提携新人?

白岩松:我一直在做这件事情。

网易新闻:现在会有害怕的东西吗?

白岩松:唯一的害怕就是,害怕也没有用,年华老去,与这个职业没有关系。

当然你会有一种担心,哦,年华老去,可是你拦得住吗?拦不住。拦不住就顺生吧,顺其自然,顺势而为。

网易新闻:刚才说害怕自己年华老去,会觉得自己已经老了吗?

白岩松:我刚才那句话更准确的表达其实是害怕也没有用,其实说白了我没那么害怕。因为人生就是一条单行道,你改变不了,所以害怕也没有用。

老不老,年岁在这儿摆着呢。可是我提醒你一点,我走到很多场合都看到,我见到很多年青的老人,我也见到很多老了的年青人。所以有的时候年龄并不是最重要的。

网易新闻:什么对而言,什么是最重要?

白岩松:你是不是依然保持一个还希望向前的心,恐怕是最重要的。(完)

夏小兽 本文来源:网易新闻访谈 责任编辑:王晓易_NE0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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