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波罗”9号和10号任务属于整个登月计划的学习阶段。这两次飞行是在“阿波罗”8号对指令舱进行首批深空试验之后和“阿波罗”11号登月飞行之前进行的。
除不在月面上着陆、停留和起飞之外,“阿波罗”9号和10号要对“阿波罗”11号任务的所有步骤进行演练,并对所有事件进行模拟。指令与服务舱和登月舱要用到与随后将把类似飞行器送到月球并实施着陆的程序一致的飞行程序中。飞行力学、任务保障系统、通信和数据记录——所有这些技术和组件都要在这最后一轮验证中得到考核。
我们从这两次任务中学到了如何制定飞行程序。这些程序至少可以说是很复杂的,而对未来的任务来说,我们想知道,我们在多种多样的条件下,到底有哪些选择,来首先确保宇航员的安全,然后再确保飞行任务的成功。幸好,这两次任务都只出现了很少的问题。之所以能有这样的好运,原因有三点:广泛的地面试验;使宇航员们对飞行各阶段都得到了高度逼真的训练的模拟演练;关键设计评审程序。
机组们在地面模拟器上以及由改装的空军KC-135加油机作抛物线飞行和中性浮力模拟造就的飞行失重条件下进行了一次又一次的演练。飞行前数月,他们就开始以机组形式进行这种训练,操作技能日臻熟练,对核对清单——驾驶员们在训练过程中形成的速记便条——逐渐达到了能反应自如的程度。待到为实际飞行做好了准备时,他们已多次练习了各项正常程序,并针对所有能想到的问题或故障对应急程序进行了彻底演练。
关键设计评审是试验与模拟计划的基础。我们所做的是对飞船的每个零部件都进行审查,以确保了解它是如何工作的、会发生的怎样的故障以及一旦真出了故障,我们有什么可供选择的程序或备份系统。当然,考虑最多的还是宇航员的安全。无论出现什么故障,至少都要有一种从轨道或从月球返航的办法。这些设计评审要由多个项目组来完成,原因是飞船的系统实在太多,单靠哪个项目组都考虑不过来,更不要说要使对系统的认识达到所要求的程度了。
我特别重视的一个领域是所谓的“软件”——提供船上和地面台站智能与控制功能的计算机程序。菲利普斯上将要求我组建了一个专门的软件评审组。这个小组在一起工作了几个月时间,制订了一些规定。我认为,“阿波罗”11号能够最终登月成功,这些规定功不可没。
关于“阿波罗”10号飞行,有趣的一点是它确实没有完成其中一个步骤。这一步后来在“阿波罗”11号上做了,但在即将登上月面前曾造成了短时间的紧张气氛。在“阿波罗”10号上,着陆雷达和交会雷达从没同时工作过。这两者用于两个不同的程序,使用高度也不同,所以当时似乎也没有任何必要让它们同时工作。而在“阿波罗”11号上,他们却想要检查高空走廊雷达在接近月面时的工作情况,所以它仍保持着开机状态。该雷达和着陆雷达直接将数据馈入“阿波罗”11号登月舱的船上计算机。来自高空雷达的数据尽管并未被使用,但却在驱动着计算机的输入寄存器,因而迫使中央处理器每个循环都要确认这些雷达数据是没用的。
(来源:摘自《阿波罗月球探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