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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顾“阿波罗”的历次飞行，该计划逐步表现出的固有的杰出品质令我难忘。当然，我这样说有些过于简化了它的发展历程，实际上我们也有灰心的时候，还有时我们觉得面前艰巨的工作似乎要把我们吞掉。有些方面出现了意外，而其它领域的进展则相当平稳而顺利。
该计划中最惨痛的一次意外事故是3名宇航员在“阿波罗”飞船火灾中丧生。这次事故发生在我们首次载人飞行之前。举国上下都难以理解为何会发生这样的事故，而该计划一时间似乎已难以继续下去。我认为，我们据此而自行制定的纪律和不断加强的质量工作增大了取得成功的机会，而这些都反映在飞船重新建造和最终计划的制定过程中。
另一个意外是纵向耦合振动问题。像上面所说的火灾一样，这说明了征服那片宇宙新大洋是多么的困难。幸运的是，针对“土星号”火箭开展的大量而卓越的工作解决了运载火箭这方面的问题，使得各次飞行均没有发生什么灾难性事故。
我们制订了循序渐进的飞行规划，先是让指令与服务舱进行简单的地球轨道飞行（“阿波罗”7号），接着又加上登月舱进行类似的试飞，对交会、对接和登月舱发动机的各种工作情形进行试验（“阿波罗”9号）。在这些试验之后，我们应该利用登月舱进行飞往月球轨道的飞行，对着陆条件进行侦察，但并不一路落将下去（“阿波罗”10号），然后再实施着陆（“阿波罗”11号）。
但是，在“阿波罗”7号飞行之后，登月舱还没有准备好，因此只能先单用指令与服务舱飞往月球。在计划之初，这次飞行（“阿波罗”8号）能给我们带来许多有用的东西。从技术上来看，它为后续飞行提供了通信和跟踪设备方面的资料，对各着陆场进行了近距离观测，并以一次简化的任务积累了地-月空间的飞行经验。从政治上说，它可以确保美国成为首先飞到月球的国家，因为这一进度上的加快使得俄国人无法在我们完成了原先安排的飞行之后利用其“探测器号”探测器先于我们实现载人绕月飞行。
在“阿波罗”8号飞行之后，直到首次登月和前往“勘测者号”所在月坑的飞行，各次飞行基本上都是按部就班进行的。但“阿波罗”13号使我们首次遇到了重大飞行应急情况，其服务舱内发生的爆炸切断了通往指令舱的氧气供应。幸运的是，登月舱还同指令与服务舱对接在一起，其中的氧气、电力及推进火箭可资利用。在“阿波罗”13号历时4天的严峻考验中，当登月舱推动着受伤的指令舱绕月球飞行并飞返地球时，全世界都在屏住呼吸注视着形势的发展。虽然相当危险，但“阿波罗”13号的这次飞行却证明了飞船采用分立舱体以及对飞行和地面人员进行训练以应对紧急情况的正确性。各位地面飞行主任读取飞行设备状态数据能力的培养和宇航员的应急训练在这次飞行中都收到了回报。
当我们将来再次把人送入太空以在月球上建立基地或到离地球更远的地方去探索时，“阿波罗”计划无疑将值得我们借鉴。
（来源：摘自《阿波罗月球探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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