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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1967年4月，这些飞行机器对我来说基本上还是陌生的。它们是如何设计的？又是如何制造和试验的？有哪些优、缺点？更重要的是，设计上的哪个缺陷导致了那场火灾？在其复杂的构造中还潜藏着哪些其它缺陷？
首先来看看指令服务舱（CSM）。它从总体上说是一个航天器，但在再入的最后几分钟可分为两部分（指令舱和服务舱）。它是由位于加州唐尼的北美罗克韦尔公司制造的，而这里也是接下来的27个月里我许多个“家”中的一个。指令舱简洁而坚实，设计上主要考虑的一点是要能在抛掉服务舱并以25000英里的高速猛然返回大气层的过程中经受住再入高热的考验。它是“水星号”和“双子星座号”的后续型号，但其执行的任务却要难得多。从月球返回的再入速度差不多是从地球轨道返回时的速度的一倍半；由这一速度开始减速需要耗散掉大量的能量。事实上，再入时的能量足以将指令舱内所有材料融化并蒸发掉几次，所以飞船必须采用烧蚀防热层来进行防护。这种防热层会炭化并慢慢烧掉，因此可以保护所包裹的所有物体。指令舱内还满装着设备和分系统；当然3名宇航员在月球之旅的大部分时间里也住在这里，其中一人还一直呆在其中。指令舱呈锥形，为便于再入而在前部采用了圆头体；它长11英尺，直径13英尺，重6吨。
服务舱是指令服务舱的军需库。它装载着登月飞行所需的大部分储备：氧气、发电设备和作为发电副产品的水。除此之外，它还装有在尺寸和推力上都大于许多现役运载火箭上面级的一个推进系统。它用于实施飞往月球所需的全部机动动作，将自身及登月舱推入月球轨道，并将自身推离月球轨道以返回地球。服务舱呈圆筒形，直径13英尺，长24英尺，满载时重26吨。
再看看登月舱（LM，读成LEM。实际上，在有人认定“游览”（excursion）这个词会使人觉得“阿波罗”计划不够庄重之前，该舱一直就是以LEM——“登月游览舱”的缩写——作为其代号的）。登月舱是第一艘真正意义上的飞船；它在穿越大气层的发射过程中是被罩起来的，原因是它只能在太空真空环境下工作。它由位于纽约贝斯佩奇的格鲁曼公司（远离我家的许多个“家”中的又一个）建造。它看上去有些脆弱，壁薄如纸，带有几条细长的支腿。它的任务是将两名探险者从月球轨道送到月球表面，充当他们在月面上的基地，然后将其上半部分送回月球轨道，以与其母船指令服务舱交会。航空工程师在设计它时不用再担心气流和流线造型问题。它看起来像一个大蜘蛛，又像一个体形庞大的外星昆虫，高23英尺，重16吨。执行登月舱首次载人飞行任务的吉姆·麦克迪威特在驾乘“阿波罗”9号返航后，给了我一张他的“蜘蛛”在太空中的照片，标题为：“非常感谢这艘样子滑稽的飞船。它的飞技可比它的长相好。”
这就是“阿波罗”飞船：两架飞行机器，17吨铝、钢、铜、钛和合成材料；33吨推进剂；400万个零部件，40英里长的电线，10万张图纸，26个分系统，678个开关和410个断路器。
为了管理它们，还要有一位全新的项目经理。他要跳上这列快速前行的列车，全面地认识它，判定哪些令人满意，哪些尚不尽人意，哪些可以接受，哪些还需要改动。而与此同时，时间正在滴答飞逝，距60年代末越来越近了。
（来源：摘自《阿波罗月球探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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