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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7年4月3日， NASA 2号（一架格鲁曼公司的“湾流”飞机）正在华盛顿国家机场做起飞前的滑行。国家航空航天局载人航天器中心主任鲍勃·吉尔鲁思和我（当时是他的副手）在华盛顿开完一连串会议后正准备返回休斯敦。但就在飞机要从跑道上起飞的时候，飞行员收到了塔台的密令：返回航站并请乘客在飞行员休息室等候。不久，国家航空航天局局长吉姆·韦布、他的副手鲍勃·西曼斯、载人航天飞行负责人乔治·米勒以及“阿波罗”计划主任萨姆·菲利普斯全都到了。算上鲍勃·吉尔鲁思，国家航空航天局职位处在我和总统之间的所有领导悉数到场。
吉姆·韦布的讲话比平常简短，且直奔主题：“阿波罗”计划正在发生动摇；1月27日发生的那场夺走3名宇航员生命的火灾是一次重大的倒退。它会造成多大后果现在还不得而知；现在距国家60年代末实现登月这一目标的时间越来越短了。然后他道出了最关键的一点：国家航空航天局要我接手“阿波罗”飞船的重建任务，而且要求我们务必使登月的目标变成现实。
接下来的27个月是我工程师生涯中最兴奋、最难、最具挑战，有时也是最感到灰心的一段日子。这倒不是因为“阿波罗”计划对我来说特别陌生。6年前我曾担任过提议开展载人登月的那个国家航空航天局委员会的主席，并为肯尼迪总统做出登月决策作了幕后准备工作。此后几年里，我没有参与“阿波罗”飞船日常的具体工程工作——不过27个月后，在“阿波罗”11号发射倒计时进行到最后几秒时，坐在发射控制中心一个操纵台前的我，终于对人类制造过的最复杂的这两架飞行机器有了认识。
（来源：摘自《阿波罗月球探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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