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二十年
我觉得自己是中国公民就足够了,因为有了中国才有了我
■本刊记者 陈东 发自北京
我的二十年成长历程,即使简单地写也要好几千字来概述。我出身农村, 但懂事却在外面的城市,是在学校和不同的地点让我认知了这个社会,是小时身边的农民和现在所遇到的越来越多的不同身份的城市人让我了解了这个世界。
当然,在二十年里,多半是书本陪我度过的,是书本支撑着我敢于到处乱跑,这也让我更真实地认知这个社会。二十年的成长经历,感悟的太多,它让我越来越体会到作为孩童时代的幸福,因为这个社会使人越来越烦,我真的很不愿意长大;对人生而言,我宁愿回到小时候,什么事都不懂,只让调皮带给身边的人快乐。我不想说这二十年做过了什么,我只想讲,或许韩剧《春夏秋冬又一春》和《西游记》一样,将会影响我以后的成长——因为人生就是受苦,就是不断做错而改错的一个过程,它不需要更多的回忆,因为时光终究不会倒流。
在这个成长过程中,我遇上了很多很好的朋友,在不同的时候是他们在物质和精神上给了我很大的帮助。能认识这些朋友,是我一生的幸运,我感谢上天,感谢他们。
年轻人应该有梦想,应该敢于大胆地梦想,然后尽一切努力去做;对某些事物,年轻时暂时的无知和无奈或暂时的失败绝不可以作为妨碍我们去作好一件事情的理由;我希望同一代的年轻人敢于想象,然后大胆地去尝试,努力地去做好;这也是我自己经常对身边朋友们说的:在22岁之前,一定要为自己的理想加倍努力,一定要去做(好)自己喜欢做的事。
每个人都有自己活着的方式和那样生活的理由,我对80年代后的同龄人有一个希望(或许是相互鼓励):对自己喜欢做的事要努力、努力再努力!年轻人最有活力,颓废和消极不属于我们,我们要的是活出生命的年轻,是为梦想而活出生命的价值;失败与我们无缘,相信年轻时努力过的我们必定会精彩。
对目前中国的改革与发展所存在的问题,我眼下关心三大问题:第一,国家经济安全问题。第二,国家政策调整问题。这些年来,在改革中一个很突出的问题就是既得利益集团利用早已形成的权力(政治、经济,甚至包括了社会舆论)上的优势,使国家政策所带来的利益更倾向于某一些特定的“组织”、“部门”或相对狭小范围内的某一“群体”(对以上这个我把它说成是“特定利益的阶层化”)。这种情况,造成了在分配上的过度不公平,而这个就是目前改革陷入一定困境的根源之一。对这个情况,我不否认需要进行改革,但对目前在改革上所造成的思想上、行为上的慌乱要做一个有效的调整,然后再找可行的方向。第三,“三农问题”。我觉得农民问题最难的一点就是:农民没有能力发出自己的声音,更没有能力也没有可能形成自己的组织来捍卫自己该有的利益,所以农民成悲剧性的群体就是必然的了。因为这个国家已经欠农民的太多太多了,现在该到补偿农民损失的时候了。
我不会用假名,我一直用我的真名——周之金。我觉得一个人做事,如果连自己的名字也不敢承认或是公开的话,那简直就是已经死亡了而成了半夜里出来害人的僵尸——至少是自身的一种耻辱。我喜欢到处乱跑,跑到哪是哪,没有定向。我觉得自己是中国公民就足够了,因为有了中国才有了我。
(根据周之金的电子邮件整理)